野生的子白,不可以吃噢。
更文周期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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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楼诚/谭赵]这一行到底谁说了算(三)

*现代、情/色片产业AU

*照例Warning,雷雷雷慎点

*久等了久等了!南北方的朋友一起小年快乐!

*本来是一篇pwp结果怎么感觉又快谈上恋爱了呢我好愁

*前情:(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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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也不是铁打的。白天一整天在医院连轴转,晚上又费心劳神跟谭大总裁斗法,一顿折腾下来精疲力竭,挨着谭宗明的胸口,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谭宗明捏了一把青年的腰,那截腰肢在他手底下轻轻扭了一下,又自发地贴近谭宗明这个热源。他倒是睡死了,整个人都蜷在谭宗明怀里,鼻息平稳地打在男人胸口,倒真有几分温存的意思。

 

不过猫这种东西,养不熟,玩累了趴在你膝头睡一会儿,谁知道下一刻又会去哪儿呢。

 

谭宗明看着赵启平鼻翼上两小片睫毛的投影,莫名就生出这样的想法来。他一向喜欢犬类,忠心耿耿、绝对服从,调教出来的演员也清一色是这样的要求。他可不信自己这回会着了野猫的道。

 

他挠了挠赵启平漂亮的下巴,胡茬刮蹭他的手指,酥酥痒痒像猫舌头上的倒刺。

 

不能惯着。

 

于是他手下捏住那节微微上翘的下巴尖,拍拍青年的脸,把人弄醒。赵启平揉揉眼睛,看过来的眼神朦朦胧胧一团雾,还没醒神。

 

“去洗个澡,天色不早了,你就睡这儿吧。”

 

“好的谭总。”

 

犯困的赵启平很乖,长腿从谭宗明腰上放下来,光脚踩上地毯,弯腰捡起散落的衣物去浴室。青年背影薄薄的一片,脚下打着飘,全无之前盛气凌人的攻击性。不过脊背倒是无时无刻都挺得笔直,蝴蝶骨很好看,视线顺着脊椎往下,一对浅浅的凹陷——多漂亮的腰窝,一定要让镜头多停留几秒——听着浴室哗哗放水的声音,谭宗明已经在考虑更加长远的事情了。

 

不过谭宗明的调教计划还是没怎么成功。他确实把赵启平赶下身、让他去洗澡了,可是他真没料到赵启平淋完浴之后,就这么在哗哗放着水的浴缸里又睡了过去。最后还是谭宗明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放到了床上,拉起被子盖好那块光裸的脊背。

 

忽略他们之间的交集,赵启平就是个本本分分的骨科大夫。各行各业水多深谭宗明都清楚,看青年累成这样,大致就能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医生。无商不奸,但对于正直、善良、不失本心的人,谭宗明一向青睐。均匀的呼吸声柔软轻盈,对着那张熟睡的脸,纵使有再多严厉的手段,谭大总裁也使不出来了。

 

但是他还是可以在青年醒来之后跟他玩玩心。比如在赵启平醒之前就起身走人,比如给他的小野猫留下一只项圈。


**

 

赵启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身时房间里空空荡荡。床头没有标准霸道总裁文里写的热腾腾的早饭,而是安安静静躺着一只表,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弄脏了,不能再戴。留给你。”

 

敢说上面没有你的东西么。赵启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抓过腕表来看,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谭宗明的时候他戴的那一块。他懒得去估价,几十万或者几百万于他都没有区别,反正都是买不起。蓝宝石表面一尘不染泛着冷光,早就被擦得干干净净了,哪还有什么脏污。

 

赵启平攥着那块表,心想自己喜欢上的这是什么人哪。

 

真有意思。

 

**

 

那块表最后躺在了赵启平床头柜的抽屉里,不见天日地被冷落了很长一段时间。比起虚荣富贵,赵医生更倾向于切实的东西。比如医者仁心悬壶济世,比如休息时间开开小差,脑补一下他们下一次会面的时间地点情形和姿势。

 

对于他们的二次正式会晤赵启平想像过,不过万万没想到是现在这一种。

 

当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科室门,长出一口气,揉揉脸把疲惫都揉掉换上神清气爽的表情的时候,他在走廊上的候诊座位上看见了谭宗明。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于是又揉了揉眼睛,面前还是那个西装革履,双腿交叠,手肘撑在膝头的男人。谭宗明察觉青年到来,直起身子,长腿伸展,换了一个叠放姿势。

 

“嗨,谭……哎你的手怎么了。”

 

优秀的职业素养让赵启平立刻忽略了见到谭大总裁的一切复杂心理活动,直接注意到对方肿起来的手腕。

 

“扭了,找你看看。”谭宗明轻描淡写地讲。

 

赵启平看一眼就知道没什么大问题。他没脱白大褂,身子一转就坐到谭宗明旁边,捉起他的手。

 

“我猜你没挂号。”

 

谭宗明抿着嘴笑笑,不置可否。

 

赵启平食指覆在手腕处微微用力,男人的眉头皱起来,“嘶”地抽了一口气。

 

“你还笑。是没什么大事,但你当这是闹着玩儿的吗。”赵启平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甚至掺杂着一点愤怒的意味。

 

谭宗明见过对自己一见倾心的赵启平,见过极尽所能撩拨自己的赵启平,见过毫无防备熟睡的赵启平。而此刻眼前的青年又是一副他没见过的模样——白大褂遮不住的修长挺拔,鹿眼严肃又认真地盯着他肿起的手腕,托着他手腕的手力道刚好,平稳轻柔——这是骨科大夫赵启平。

 

“走,我带你挂号去,然后拍片。”赵启平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别扭,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二人的关系,轻咳了两声,“……拍片子。”

 

谭总裁乖乖起身,跟在赵医生后面去楼下拍片。

 

一系列检查下来,谭宗明的手确实没什么大碍,简单处理一下小心着点来就没问题了。不过赵启平还真佩服他能忍着疼等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骨科走廊排队的牛鬼蛇神什么人都有,谭大总裁会是个什么体验?

 

“你怎么想起要来我们医院?”按照谭宗明的身份地位,亲自来他们医院,真可谓是屈尊降贵了。赵启平脱了白大褂挂上衣帽架,锁好科室门,问谭宗明。

 

“离得近我就来了,我猜你不会信。”谭宗明跟赵启平一起走到电梯口,手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有点不习惯。

 

“没错,我不信。”“叮”的一声,两人一先一后走进电梯,一顿折腾下来天色已经全黑,医院里除了值夜班的也没什么人,电梯空空荡荡。

 

“我怕你找不到赴约的地方。”电梯门阖上,谭宗明裹着绷带的伤手隔着薄薄一层衬衫搂住青年的腰。脱了白大褂的赵启平在谭宗明眼里,俨然又是他资质优异的好演员了。

 

赵启平的腰被他蹭得发痒,又担心记挂着他手上的伤,生怕压着碰着,也就只能由他搂着。眼看着楼层数“5、4、3……”往下递减,赵启平手伸到背后去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偏头去咬了一口谭宗明的耳朵:

 

“多谢谭总挂心。”

 

电梯门到了一楼打开,二人立刻又恢复了方才一本正经的模样。进来了赵启平的一个同事,惊讶赵启平今天回去得忒晚。赵启平笑笑,插在袋里的手肘指了指谭宗明,说我这不是还有病人吗。

 

电梯到了B1停下,赵启平和同事道别,谭宗明也回了一个一字笑,跟着赵启平去找车。

 

“谭总这是认准了我当司机啊?”赵启平挑眉。

 

“手伤了,没有办法开车。”谭宗明耸肩,拉开赵启平的车门,坐到副驾驶。

 

“去哪儿?”赵启平整了整安全带。

 

“给你个地址,敢不敢去?”谭宗明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片。

 

“这有什么不敢的。”赵启平笑道,接过男人指尖的纸张,上面是有缘见过两次的遒劲字体,写着一个眼生的地址。赵启平没犹豫,开着导航油门一踩就上了路。

 

华灯初上,夜还长着呢。

 

(未完待续)

 

*没有看骨科的经验和医学知识,如果有BUG欢迎指正!

*下一章的肉放上了案板

*说起来大家想看楼诚的场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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