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子白,不可以吃噢。
更文周期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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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楼诚/谭赵]这一行到底谁说了算(五)(污,慎)

*现代,情/色片产业AU

*雷雷雷雷慎点,这章还污!

*酒吧试衣间play

*BGM:《Gooey》

*前情:(一) (二) (三) (四)

*屏蔽重发……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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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跟谭宗明保持了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跟在他身后穿过舞池里的莺莺燕燕牛鬼蛇神。这家酒吧跟赵启平去过的不太一样,顾客都是成双结对的男性,形形色色什么样都有。他和谭宗明这幅打扮走在人群里,竟不是很惹眼。

 

他们走到吧台,赵启平要了两杯加冰伏特加,一杯握在手心,借杯壁冰凉的水汽让自己保持冷静;一杯伸出去,递给谭宗明。

 

“敢不敢喝?”青年有抿着杯缘,抬起鹿眼,亮闪闪地看过来。谭宗明想到初见时就是被这个眼神把魂勾了去,于是笑吟吟地接过酒,跟赵启平碰杯。

 

“Cheers——”

 

酒液划过喉咙,烧灼喉管,一下子把彼此都点燃。谭宗明放下酒杯,单手扣住赵启平的腰,指尖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按揉腰窝,赵启平腰一拧,举着酒杯就搭上谭宗明的肩,想到谭宗明不允许碰触的指令,又抬起一些,虚虚揽住谭宗明的脖子。腰是谭宗明主动握的,赵启平顺势挺一挺,送进手心贴得更近,热热烫烫熨着谭宗明的手心。

 

曲子骤停,新换了首慢的,前奏响起,谭宗明察觉到赵启平的背微微紧绷。驯养猫咪的经验让谭宗明会意地凑近他耳边,问:“会跳?”赵启平有点惊讶,眯眼笑笑不置可否,附在谭宗明耳边,接着旋律唱了第一句:

 

“I come close. Let me show you every thing I know. ”

 

末了依法炮制在谭宗明耳边吹了一口气,后者当即勾着赵启平走进舞池。

 

谭宗明把伤手背在身后,单手揽着赵启平,风度翩翩分毫不减。赵启平脚下非常自觉地换成女步,一步一步,全都稳稳踩在谭宗明的节奏上,一点儿都没得挑。漆黑鹿眼含着笑,明明灭灭闪着光,目不转睛地望向他,勾魂摄魄的。

 

不过谭总裁当导演的时候,总有一双发现问题的眼睛。

 

“你顶着我了。”谭宗明说。

 

“这可不赖我。”赵启平无辜地眨眨眼睛,“您让它起来的。”

 

谭宗明为他的聪明——或者说狡猾——低低笑了两声。赵启平见他不计较自己的投机取巧,就变本加厉地靠近。大衣遮住两双长腿,舞步一来一回之间,不安分的第三条腿抵上谭宗明的大腿根,有意无意地磨蹭。谭宗明被他撩得无名火起,再没反应那可就不正常了:“别得寸进尺。”

 

赵启平还是装做听不懂的样子,笑吟吟地搭着谭宗明的肩膀,继续跟着旋律哼唱:

 

“Mind my wicked words, and tipsy topsy smirk......”

 

嗓音低低哑哑,慵懒性感,吐息丝丝缕缕喷在颈侧,像小野猫毛绒绒的尾巴尖。谭宗明揽着他,心被挠得痒,开始思忖怎么收拾这个小妖精,视线忽然被舞池中央的一处吸引了去,耳边赵启平还在唱:

 

“......I can't take this place, I can't take this place. I just wanna go where I can get some space. ”

 

“启平。”谭宗明再次叫他的名字,这好像是青年的软肋,叫一声,整个人都轻颤一下,投来询问的目光。谭宗明揽着青年的腰,猝然把他往下放,赵启平反应快,向后一仰便是一个完美的下腰。“你看。”谭宗明并不急着把他捞起来,而是努努下巴示意他看看背后。赵启平被托着再向后仰一点,抬眼去看他示意的地方,视线和倒挂在钢管上的舞郎在空中交汇。

 

赵启平觉得头脑有些发涨,谭宗明及时把他拉了回来,冲他挑眉:“跳一段?你跳得一定比他好看。”

 

别看赵医生如今规规矩矩一本正经的,上大学那会儿不知道有多疯,出了名的夜店小王子,兴致来了外套一甩,不怕人看,什么都敢跳,欢呼的浪潮能把场子给掀了。但自从实习、当上医生,这些都已经是赵启平压箱底的黑历史了,现在被谭宗明翻出来,简直羞耻。

 

青年呼吸不稳,面上染了些充血未褪的绯红:“你查我?”

 

“谈不上查。”谭宗明笑笑,“找你的时候顺便搜出来的东西。怎么,不愿意?”

 

硬着去跳钢管,亏他想得出来。要真跳了,过了今晚他赵启平肯定能红。赵启平想开口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愿意,怎么不愿意。我可是真心实意想配合谭总的工作。”赵启平乖顺地回答,脚下退后半步,恭恭敬敬站好。

 

“不过——”赵启平把外套褪到臂弯,向谭宗明展示自己里面皱巴巴的衬衫和鼓鼓囊囊的裤子,又一下子穿回去裹好,“衣着不整,跳起来多不好看。”

 

I can't take this place, I can't take this place. I just wanna go where I can get some space......酒吧里的副歌又唱到这段,猜不透是巧合还是赵启平的计划。

 

生意人从来不惮风险:“行,那就换一身。”

 

**

 

酒吧老板是谭宗明的熟人,因此谭宗明带着赵启平三步两步就找到了后台的化妆间。化妆间不大,但也整洁,这个时候空空荡荡没什么人。赵启平扫过那些衣帽架上搭着的浮夸的皮衣、皮裤、网袜、吊袜带……立刻想起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光辉岁月,竟有一种谜一般的亲切。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小感慨赵启平不会让谭总裁看出来。赵启平翻翻找找,从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里挑出一件黑色皮衣、一条紧身皮裤,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挺合适,抬头就对上谭宗明玩味的目光。

 

“你以前没这么低调。”

 

“抄人老底不厚道了啊谭总。”

 

说着赵启平就拿着衣服走进试衣服的小隔间,谭宗明倚在门边。

 

“谭总想干什么?”

 

“我怕你躲在里面自慰。”

 

“我就换个衣服。”

 

“还怕我看?”

 

“那你进来。”

 

谭宗明走进去,赵启平绕过他,伸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狭窄的空间对两个男人来说有点小,谭宗明占据了镜子对面的皮凳,长腿有些伸展不开。不过他很满意这个角度,赵启平站在他面前,门背后就是镜子,身前身后都能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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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一号门 不老歌


试衣间二号门 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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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平复呼吸,并在心里总结这次较量的成败。他隐隐约约猜到了吻对于谭宗明来说是什么意义,看来输的人不一定是自己。

 

“谭总。”赵启平转过脸看谭宗明,眼底恢复了神清气爽的机灵清明。

 

“怎么?”谭宗明正在拿面纸清理自己,说话间也递给赵启平几张。

 

“你把我衬衫扯坏了,我还怎么穿衣服啊?这舞没法跳了。”义正言辞,顺便接过面纸也擦擦自己……还有镜子。

 

“舞必须跳,里面别穿。”谭宗明勾勾嘴角,说得云淡风轻,“你以为这就罚完了?”

 

赵启平有点想把手里的面纸揉成团丢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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