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子白,不可以吃噢。
更文周期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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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楼诚/谭赵]这一行到底谁说了算(六)

*现代,情/色片产业AU

*雷雷雷慎点

*赵医生的钢管舞

*BGM:两个版本的《Toxic》

*前情:(一) (二) (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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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有点作为医生的洁癖,谭宗明也有点作为总裁的洁癖。两个人用完了一整包面巾纸才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干净。其间赵启平全程背对谭宗明,他腿还软着,倚着镜子,仍然停留在脸皮薄得很的状态,躲躲闪闪不去对上镜子里谭宗明的视线。谭宗明老辣一些,弯着嘴角在他耳边笑着吹气:“怎么,还怕我看啊?”


赵启平刚准备抬起脸瞪他一眼,就感觉谭宗明捉住了他探到身后的手指,把指骨握在手心里捻了几下,而后接过他手里的面纸,替他擦干净他够不到的地方。赵启平瞄了一眼镜子,发现谭宗明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埋着头,仔细地替他把溅到股间和后腰的东西都一一擦干净。


赵启平垂着头,抬起鹿眼去看镜子里谭宗明专注的模样,大总裁的长得确实好看。出于专业习惯,赵启平一向认为美人在骨不在皮。谭宗明的山根和眉骨衔接自然,岁月把面孔轮廓打磨得多了几分沧桑和韵味。低头专心致志的模样更是百看不厌,睫毛在鼻梁上打下一小片阴影,顺着往下看就是嘴唇——因为那个过于激烈的吻缘故——比平日更加饱满红润一些,微微泛着水光。


谭宗明舔了一下嘴唇,忽然抬眼看向镜子里。


该死。赵启平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像被一只手抓了一下,骤停,然后又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直到谭宗明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把衣服穿上。


赵启平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一下子都被这一巴掌给拍散了。


感觉像被摆了一道,挺傻的。于是赵启平闹脾气似的故意哑着嗓子说:“我穿不动。”


“还没歇够?”谭宗明也不生气,径直把搭在椅子上的皮衣拿过来,单手抖开,“伸手。”


伤残人士亲手为自己穿衣服,赵启平明白自己逃不过,只好乖乖伸手,赤裸的身躯贴上冰凉的皮衣,浑身一凛。接着谭宗明暖热的身子就靠上来,双手环过青年精瘦的腰,把人圈在怀里,替他拉拉链。谭宗明的左手使不上劲,只能用手肘压着,右手使巧劲把下摆的拉链凑到一处。赵启平担心他的手,赶紧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我自己穿。”


穿就穿。赵启平灵巧的手指一下把拉链拉到脖子,转过身去够凳子上的裤子,忽然发现底裤没了踪影,翻翻找找,就这么大地方,哪都找不着。


“你……!”赵启平看了一眼谭宗明,对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云淡风轻。赵启平懒得和他置气,索性直接把皮裤往身上套。青年的腿很细,皮裤在他身上没有过于紧绷的肉感,只有屈起膝盖的时候皮料才绷紧反光,勾勒出修长漂亮的腿部线条。


赵启平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面上潮红褪了不少,呼吸平稳,渐渐恢复了之前镇定自若的模样。谭宗明在他身后,倚着试衣间的隔板看他穿戴完毕。几个小时前青年还穿着白大褂一脸严肃地警告他手伤不是儿戏,现在转眼就换了一身黑——里边什么都没穿。


但那股子清高倨傲的气质还是从骨子里透出来。青年衣领后面露出一小段颈子,白皙光滑,让人联想到上好的玉,或者瓷,但它们都太过脆弱易折。谭宗明偏头吻了吻那块裸露的皮肤,温热、细腻、柔软。赵启平比那些名贵的玉石和瓷器都要出色。


赵启平被他忽然一下惊到了,柔软的嘴唇贴上颈侧,舌尖跟着舔上去,赵启平刚想躲开,就被谭宗明揽住腰扣在了怀里,右手一下子把领口的拉链拉下去一半。赵启平胸口一凉,伸手就要去捉谭宗明的手,被谭宗明反手抓住,示意他不准动他动过的地方。谭宗明的牙齿磨蹭那块敏感脆弱的皮肤,吸吻舔咬,分寸掌握得刚好让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


他退后几步,看青年大敞的皮衣里袒露的白皙胸膛。每一寸肌理都精雕细琢,颈间一枚红痕,落的是他谭宗明的印。


谭大总裁很满意,伸手打开试衣间的门锁,依旧绅士地让赵启平先走:“请。”


赵启平也不客气,抓起凳子上的衬衫和西裤就拉开门出去。方才空无一人的化妆间有个喝断了片儿趴在镜子前睡着的人,赵启平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问心无愧,冷静地整理好衣服挂上空衣架,脑内却在迅速回忆刚才的全过程,以推断这个人究竟听到了多少。


“他没听见。”谭宗明走到他身边,指指男人手里的酒瓶,“烈得很。你叫出声的时候他已经睡死了。”


赵启平的鹿眼藏着千言万语忿忿看过来的时候,谭宗明不紧不慢地接了下一句:


“但你马上就要跳给所有人看了。”


青年已经渐渐习惯了他这种恶趣味,从喉咙里给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鼻音作为回应。


——他倒还真大方。


——真有点舍不得。


可惜心里话隔肚皮,谁都听不见。


两人走回嘈杂舞池的时候,人潮比来时沉寂了些,想必是前半夜嗨得太猛,到了这个点都有些疲累、后劲不足,一半人搂着在舞池里慢摇着跳CALLmeKAT的《Toxic》,另一半都下了场休息,或者做些别的事情。谭宗明取了杯酒,挑了张视野好的沙发坐下,朝着舞池中央的舞台努努下巴,示意赵启平赶紧过去。


事到临头,赵启平心一横,把什么医生包袱帅哥包袱乱七八糟的全甩了个干净,伸手抢过谭宗明在指尖摇晃的酒杯,不闻闻里面是什么酒就吞了一大口,权当给自己壮胆。酒液顺着喉管一路烧灼下去,赵启平头也不回地就往DJ的方向走。


慢吟浅唱的一曲终了,还是同一首《Toxic》,但节拍骤变。舞池里的人都愣了一下,四处张望着寻找改变气氛的源头,他们熟悉夜生活的规则,知道在昏昏欲睡的后半夜,这样的节奏变化意味着一场更精彩的表演,甚至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


“Baby can't you see——I'm calling.“


赵启平踏着节奏一步步走向中央,方才簇拥起舞的人群纷纷替他让出一条路来,于是更多的目光被吸引。谭宗明注意到他手里似乎多了样东西,不过他没看清。


赵启平撑着舞台边缘一跃而上,一个转身,胳膊就勾住了舞台中央那根钢管。皮衣几乎拉到底,里面一片光裸在聚光灯下一览无遗。昏昏欲睡的气氛烟消云散,一瞬间尖叫、欢呼、口哨此起彼伏。谭宗明不在意那些,他对赵启平手里的东西更感兴趣,尤其是当他看清楚绕在他腕子上的是什么之后。


“It's dangerous, I'm falling——”


赵启平扬起手里的皮鞭,利落响亮就是一记,恰逢间奏,破空之声震得全场都一愣。


青年弯弯嘴角,手肘揽着钢管,身子荡了半圈,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竖到唇边,冲全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观众被他的气势震到,当真都鸦雀无声,直到歌词重新唱起来,赵启平手腕一抖又是一鞭子,台下才重又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叫喊。


“Too high, can't come down. 

Losin' my head. 

Spinning round and round…”


Britney的声线性感热辣,是赵启平拿来压箱底的保留曲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踩准拍子、掌控节奏,如何在歌词的间隙撩起每一个观者心里的火,但他今晚的目标只有一个。歌词早就倒背如流,赵启平低低的嗓音跟着唱,揽着钢管暧昧地走几圈,游刃有余地向沸腾的观众致意。最后停在面朝谭宗明的方向,眯起眼睛,手臂攀上钢管,腰贴上去,后腰凹出美妙的弧度,包裹在皮裤里的臀绷出挺翘的轮廓。


谭总明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方向,身体微微前倾,和全场人一样,瞬间被青年的笑貌身段攫住视线。他愈发觉得赵启平是个奇妙的人,穿着白大褂的时候正气凛然一股子宁折不弯的清冽气,换身皮衣,腰就软成那个样子——青年在聚光灯下抬腿,手脚一并勾住钢管,整个人朝谭宗明的方向仰过来,腰肢随着节奏款摆,贴着钢管一个深蹲,袒露出大片胸膛和半个肩膀。


“With the taste of your lips. 

I'm on a ride.

You're Toxic. I'm slipping under.”


谭宗明莫名烦躁,握紧酒杯,玻璃杯缘让他联想到青年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抬眼去看,赵启平已经握着钢管站起身,皮衣半边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褪到了臂弯,他也不去拉,抬腰挺胯就攀在钢管上跳起来,台下掀起近乎疯狂的尖叫。


谭宗明抿住杯缘,仰头灌了一大口,可惜,烈酒熄不了心头火。


兴致上来,赵启平一把拉开皮衣剩下的一小截拉链,皮裤有些大,裤腰滑下来挂在胯骨上,精瘦的腰腹和人鱼线一览无余。手腕一抖,皮鞭缠上钢管,人也跟着攀上去,交付重心,仰起脖颈转一个完美的圈。单手抓着钢管,岔开腿挺腰,跪在了舞台上。


全场沸腾。有人伸手去够赵启平的脚踝,还未触及,手背就被赵启平甩了一鞭子。青年鹿眼里倨傲凌厉一晃而过,尽管还有人觊觎,但没人再敢去触碰舞台一寸。


赵启平重又直起身,跟着节奏拧腰,抖胯,提腿,旋转……在晃眼的灯光里渐渐回忆起多年前日夜颠倒的那些岁月。当医生以后,赵启平就没有再跳过,身体却还记着彻底舒展、挥洒汗水的酣畅淋漓。他出了很多汗,后背和大腿的皮料紧紧贴上肌肤,也还是没有停下。


或许他真的是太久没有释放过自我了。冰凉的钢管被他的体温暖得发烫,渐渐脑海里只剩下音乐,节拍,风声,还有谭宗明。如果不是这场荒谬的拍片交易,或许他现在会像以往一样,早早回家窝在沙发里,消磨一个平静无趣的星期五。


“With the taste of a poison paradise.

I'm addicted to you.

Don't you know that you're Toxic?

And I love what you do.

Don't you know that you're Toxic?”


这该死又奇妙的一见钟情。


音乐戛然而止的时候,赵启平大汗淋漓,倚着钢管,胸膛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薄汗蒙上泛红的肌肉。赵启平条件反射似的想去看谭宗明的反应,但灯光照不到那个角落。青年优雅地朝全场鞠躬致意,不顾台下欢呼着要再他来一曲的浪潮,一圈圈把皮鞭又缠回自己手腕上,皮衣拉链拉到脖子,走下台,隐匿回人群中,走回谭宗明所在的地方。


谭宗明的座位是空的,酒杯也是空的。玻璃杯下面压着一张字条。赵启平拿起来,熟悉的遒劲笔迹,不过似乎比之前仓促潦草些,只有两个字:


合格。


(未完待续)


*《Toxic》的歌词某种程度上就是他们两个的心理活动

*你们猜谭总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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